早了些。”
顾服顺将手中礼单放到桌上,点头。
廊下挂起两盏红纱笼灯,书房内也点起了灯。顾颜卿与顾服顺静站片刻,还是顾颜卿先开了口,“父亲,今日是我生辰。”
顾服顺愣了一下,“你的生辰礼?我过几日给你。”
顾颜卿知道他的父亲又忘了。他眼神黯了黯,然后扬起笑道:“不必过几日了,我就想要父亲书房里那把李阳老先生的百鸟朝凤扇。”
顾服顺转身,一边翻看手中书信,一边道:“那扇子我已给你大哥了。”
听到此话,顾颜卿脸上笑意渐消。积攒了多年的怒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那把扇子我与父亲要了半年有余,父亲也不给我,如今竟给了他。父亲总是如此偏心。他一个瞎子,要什么百鸟朝凤扇!”
“啪!”的一声,顾服顺手中毛笔直接朝顾颜卿扔了过去。泼飞的点墨落在顾颜卿身上,极浓的黑,在那件银红色的圆领袍上异常明显。
“住嘴!他是你大哥!”
顾颜卿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墨汁。他红着一声眼,看着面前的父亲,咬牙道:“你这么喜欢他,那就让他做你儿子吧!”
话罢,顾颜卿转身就走。他疾驰在游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