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是真心要娶?还是因着今日的事碍于女儿清白?”顾服顺还是觉得顾韫章就该配苏莞柔,“我听说这位外室女出生市井,上月才接回苏府。虽说苏苟那人是个书呆子,但他教养出来的女儿确真是不错。”
顿了顿,顾服顺怕顾韫章误会,又添道:“我说的是那个叫苏莞柔的。至于那位外室女,迎娶过来做妾也可。”
“不必。”顾韫章断然拒绝,“我就娶苏细,为正妻。”
顾服顺似乎还想再说,不过他了解顾韫章的脾气,与他父亲极像。虽看着羸弱无依,性子却是执拗的。
“也罢,既然是你想娶的,那我这个做大伯的,自然会给你娶回来。这是我让周林替你备的聘礼单子,你瞧瞧……”话说到一半,顾服顺突然意识到顾韫章眼盲,便改口道:“我读给你听。”
“不用了,只要苏家愿意便可。”顾韫章话罢,朝顾服顺一拱手,“时辰不早,就不耽搁大伯休息了。”
皎白月色铺叠而落,顾韫章敲着手中竹节盲杖,缓慢离开了顾服顺的书房。
顾服顺拿着手里的礼单,叹了口气。不过片刻,书房门口又传来动静。
“父亲。”顾颜卿一脸喜色的进来,拱手道:“今日父亲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