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央央瞧着,也是格外的好看呢。有趣,喜欢,他喜欢得紧。
“你直说就是,我没有什么会瞒着你的。”
央央慢条斯理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考虑一件事情,昔日你在槐花县对我屡次轻薄,不知道是不是将我当做了什么人,那般轻慢,使人只想提把刀子捅死你!”
康邪摸了摸鼻子。
没料到,这小妇人居然还有这个心思。
当初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他却以为小妇人是从了他的。
咳。
“是我轻慢了娘子,为夫这里给娘子道歉可好?”
“不必了。”
央央依旧是板着脸,不给康邪一个好脸色。
“你这次又将我从槐花县掳来,这种行径,和强盗有何区别?”
“强盗劫财劫色,我都不要,我只要一个媳妇儿罢了。”
康邪说话的模样,倒是没有多少书生气息,满身都是一种匪气。
这就是了,康邪从来都不是什么老老实实的书生,他读书,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在此之前,他康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有当年的京城中人知道。
这一身的匪气,只有在央央的面前才会释放出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