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白告诉小妇人,面前的这个男人,表里不一。
什么最温和的秀才,不过是个骗人的假象罢了。
他康邪,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按照他自己的意愿,自然是要怎么土匪怎么来,怎么把人弄到手,怎么来。
旁的,也就是因为心疼了小妇人才这么一直僵持着罢了。
央央听了那话,心中倒是一点荡漾。
这人还真是,说的让人心中有了些旁的想法。
若是他当真转进了那土匪窝,她岂不是可以去充当一次被土匪劫进山寨的小女子?想尽办法把那土匪头儿,弄得生死不能,只能求着她,请她送他铃铛以解相思。
这倒是简单的多了,比起书生的这个身份来,央央莫名确实喜欢山匪身份了。
这可不行。
央央赶紧把自己扩散出去的想法收了回来。
如今不是面对一个山匪,而是面对一个书生。一个无赖的书生。
“听听你说了什么,这种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央央故作恼怒,“你书院的先生如果听了,都要替你难为情。”
“这有什么。”康邪倒是大大方方一杯饮尽了杯中酒,转着杯子笑道,“我说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