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对?别说我那书院的先生,就是我爹娘,也说不得我做的不对。”
这个爹娘自然指的不是康家的爹娘,而是他的亲爹娘。
他们家的人,也是一门文臣,但是骨子里,还有些武将的气息,总是那么的耿直,直的让君王不喜,让朝臣不爱。
最终导致了那一场灭顶之灾。
之后康邪就知道了,单纯耿直如何,心怀深意又如何。
只要能活下去,能给自己满门的冤案平反,那些都是次要的。
不重要。
他做一次真的自己就够了。
央央说不过他,只咬着唇。
“你肆无忌惮!”
“过奖,我这个人在别处都是克己复礼,唯独在娘子面前,忍耐不得啊。”
康邪嘴角的那抹笑,坏得很。
央央倒是想着,若是把这个人和当初的那个道士放在一起,她是敢确认是同一个人吗?
完全不敢。
根本不会想到半点。
那道士是个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
当初不过是刻意引逗了一番,那道士居然自己跑去受罚,看都不看她一眼,恨不得把自己弄死在外面,不回来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