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手,那小妇人哭得细细碎碎地,在他怀里攀附着的模样,犹如磐石上的菟丝子,那么娇弱,那么无助。
他大可直接采摘,只心想着,多少要给他家小妇人留点颜面,若是嫁了他,那夜里再快活风流,她才能羞答答地搂着他。
故此他终究是忍住了,只让那小妇人得了陌生的快乐,哭着在他怀里颤抖。
瞧瞧,他的珍宝这般的美味,那不长眼的,想要让他的珍宝去给个浪荡子做妾?
也不看看,那人可消受得了。
“哥哥。”
端着推盘的,是一身粉裙的康倩倩。
她眼神复杂。
那围墙下的青衫君子,是她的兄长,也是她情窦初开的爱慕对象。
可偏偏他对她无心。
任由她怎么去靠近,哪怕悄悄说了,他们并非亲兄妹,兄长还是对她无情。
她十五岁时,就说过想要嫁给哥哥了,哥哥只能是她的。
为了这个,她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哥哥,你在看什么?”
康倩倩柔着声问。
康邪慢慢收回了视线。
“在看珍珠。”
蚌壳里的珍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