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学都活学活用上了。
刚刚一个劲儿挣扎着,哭着,现在,央央伸了个懒腰,只觉着被康邪伺候的,浑身舒服啊。
可惜,她是个贞洁的小寡妇,可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与他半推半就了。
至于下一次。
从,还是不从呢。
央央苦恼地想着。
不若下次,再松一点手,给他一点?
这伪君子偷香窃玉起来,可比她主动去推,来的刺激多了。
还真是有些喜欢呢。
*
那加高的围墙能挡得住一个文弱书生,可挡不住康家少爷。
康邪晨起在两家围墙之下默默站着,参天大树已经落叶到了枯枝,枝丫偶尔挂着两片残叶,挡不住墙头的暧昧。
可不能借着上个月的茂盛枝头,悄悄过去对啦小妇人做点什么了。
康邪背着手站了好一会儿。
他一夜未睡。
那小妇人在他手上,躲不得哭得娇气的模样,让他心里头热的犹如火山上的叶子,水分都被蒸发,粉身碎骨成了灰,也留不得,愿融在她的骨血里,一口口将她舔|舐吃了去。
偏他舍不得。
明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