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就在不远处的偏房。她推开了窗趴在窗台上,默默透过对面窗户上的影子看着决非。
直到山羊胡男人离开,她才提裙过来。
自从那天之后,央央再也没有喊过决非‘大师’了。
决非也无法听她口中的称呼。
她笑吟吟过来,随口问:“是你认识的人?”
决非只考虑了不到一个呼吸,就全部告诉给了央央。
只是在关于连五的伤这方面,稍微掩盖了一下,只给了一个意外重伤的模糊说法。
央央捂着唇一脸惊讶:“呀,这还真是……不幸呢。”
招惹谁不好,招惹了她,也就是看在他帮了她一把,不然这条命她也不打算给连五留着的。
央央甚至还叹息:“受点伤也好,让五少爷好好在家养伤反省一下,免得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到处祸害人呢。”
决非没法说连五再也祸害不了人了,只含糊了一句:“你说得对。”
“有一件事,我要问问你。”
决非犹豫了一下:“之前你说连府待不下去,我说给你找户人家,还记得么?”
“记得啊。”
央央嘴角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