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找好了人家,不要我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决非听着却心里一颤。
“不是的。”
他嘴笨,说不清自己的打算,又无法不解释,吭哧吭哧了半天,只低声道:“寺院里常住,终究不是办法。”
央央:“你说了算,我还能做主不成?”
决非有点不安,他张了张嘴,不等他说话,央央转过了身去。
决非这一天没有去佛塔。
他说错了话,或者办错了事,惹了央央不快。一整天的时间都不搭理他。
决非哪怕坐在佛前,眼里心里也没有佛。
他满心里都是央央,不住在想,到底该怎么去说得好?
央央一整天都在别的房间里,决非甚至不敢去问,她打算怎么做。
不过晚上入了夜后,央央回来了。
彼时决非还在蒲团上打坐。
门嘎吱过后闭合,门栓动了动,央央锁死了门。
“呼……”
她吹熄了灯。
决非心中一跳。
一阵窸窣过后,决非的怀里多了一个人。
央央一言不发,一口咬在了决非的喉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