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靳先生,你想证明些什么?”叶珈瑭与他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地问:“你是想证明我到底爱你有几分吗?”
靳希南沉默了半晌,眼底不复往日的波澜不惊,波涛汹涌,缓缓吐了一个字来,“是。”
在爱情里最残忍的莫过于,你为了他掏心掏肺,甚至可以把命都给了他,可在他看来,你却不够爱他。
两人面对面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四目对峙,叶珈瑭多少有些赌气,“我当年没有跟白敬言结婚,原因就是宁美华的极力阻挠。如果不是她阻止,我们早就结婚了,四年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她向他逼近两步,伸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怒极反笑,“靳希南,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满意?”靳希南抓住她的手,“我为什么要满意?叶珈瑭,你永远都是这样任性霸道,当初你二话不说非要闯进我的生活,你玩够了玩腻了,拍拍屁股一声不哼就走。事到如今,你都没有想过要给我一个交代。”
“玩?”这个字让叶珈瑭的面色大变,“靳希南,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是这样无聊的疯子,把自己的青春和清白都搭上跟你玩。”
叶珈瑭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眼睛微红,“当年你给不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