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希南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脸色顿时比锅底还要黑,他迈开大长腿去追叶珈瑭,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齿道:“叶珈瑭!”
叶珈瑭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有话直说,别拉拉扯扯的,要是让媒体看见乱写,指不定会被人骂我蹭你的热度呢。”
她这种要与他彻底划清界线的态度让靳希南很不爽,他舔了舔后牙槽,逼视着叶珈瑭,“你当年之所以没有跟白敬言结婚,是因为宁美华的极力阻挠对吗?”
他眼含愠怒,极力压抑着怒火,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叶珈瑭愣了一下,不等她答话,靳希南又说:“如果不是宁美华的极力阻挠,那你现在已经成了白太太,对吗?”
原来不是她不想嫁给白敬言,而是宁美华从中作梗。
靳希南感觉自己像是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真他妈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事到如今了,竟然还在幻想她没有跟白敬言结婚是极有可能因为没有放下自己。
叶珈瑭的眸色一点一点变冷,就连身体都在轻轻颤抖,“你连病服都没换,特意跑来找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她双手紧握死死忍住想一巴掌抽死他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