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那——”
“亲一下你。”
说完裴时寒向苏棠棠一靠近,温热的嘴唇贴上苏棠棠的嘴唇,作为一只母胎单身狗来说,苏棠棠一下就僵住了,这柔软的触感,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这……这是裴时寒在亲她!
裴时寒在亲她!
她的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一样,道:“睡吧。”
睡?
睡你大爷的腿!
她转眸看向裴时寒时,裴时寒闭目睡觉了,她……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情况,是甩一巴掌过去骂流氓,还是一脚把他踹下床,这两项好像都不太合适。
最重要的是她脑子里乱乱的,她沾床就睡的社会主义接班人苏棠棠,第一次失眠了,失眠了半个时辰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裴时寒像没事儿人一样,她却感觉哪里不对儿,从澄晖院请安回来,遇上碰见一个小泥坑,裴时寒立刻揽过她的腰,把她揽到身边,道:“走路注意点。”
她点点头,就这样被裴时寒揽着腰,朝听雨院走。
她这才惊奇地发现,她和裴时寒的关系似乎越来越亲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拉她的手,揽她的腰,甚至亲她的嘴……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