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她怎么就那么习惯了裴时寒的存在,而且裴时寒也对她不反感了?
她望向裴时寒。
裴时寒侧首看过来:“怎么了?”
“啊,没怎么。”
“那怎么走神了?”
“没有啊。”
裴时寒笑了。
又笑,这家伙不应该是冷酷无情的存在吗?怎么可以常常对她笑的这么温柔呢。
“你不去医堂了?”裴时寒问。
“去。”苏棠棠立马回一句。
“还要拿笔记一记?”
“这次不用了。”提到医术,苏棠棠立马专业起来,说道:“我得赶紧去医堂了,一会儿沈妹妹要去医堂看病,我得照顾着。”
“你也别累着了。”
“???”这是更关心谁呢。
“去吧,我去卫所,中午回来吃饭。”
裴时寒对苏棠棠笑了笑,转身走了,苏棠棠一抬眼,发现自己就在医堂门前,好吧,裴男配有心了,这个“心”让她脑袋里面乱哄哄的,只有在干活的时候,才专注。
忙了一上午,苏棠棠回了听雨院,听说沈清尘的家人带着重礼来看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