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得太早了,以至于那日在牢笼中看到云辞时,他竟不知心口中流动的东西是什么。
这就是他的阿辞,他确信。
阿辞还活着,便不是皇上下的手。姜彦头一次注意到他那个一向贤惠得体的夫人。
逼问了府中的老嬷嬷,姜彦才知,当年是姜夫人看姜辞成了老爷的隐患,便授意手底下的人将小公子推入河中,谎称他自己贪玩落了水。
只是姜辞刚跌入水中,侧夫人便赶到了,捡回了姜辞的一条命。
下人自然不敢说是姜夫人授意的,支支吾吾只道是小公子自己不小心,可是侧夫人怎会相信这些说辞,认定了这些下人是得姜彦授意,要害了她孩子的性命。
姜彦知道了此事,便什么都明白了。
当年侧夫人认定了他要弃了姜辞的性命,又怎还放心把姜辞留在府中。
这一场误会,让他失了阿辞,又失了最珍视的人。
“所以……”姜柔听了姜彦的话,看着云辞,嘴唇微微颤动,“云辞他……”
她终于明白,为何第一次见到云辞便想要亲近他,为何云辞会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为何,云辞要对自己这样好。
她从小到大,从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