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孝,让父亲费心了。”
“无妨。”姜彦将目光转向云辞,沉默了良久,突然出声道,“你可知此人的身份?”
如今是姜彦将云辞救了出来,姜柔也不欲隐瞒:“此人名唤云辞,是我到山上的道观时所结识,女儿先前受险,幸得此人相助,才能化险为夷。他对我有救命之恩,故而此回斗胆请求父亲相助,只为不要让恩人被女儿所牵累。”
“云辞……”
姜柔看着姜彦,突然目光一滞,仿若出现了幻觉一般。方才,她竟看到姜彦嘴角轻轻动了一下,透出一丝笑意。
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自己这位父亲对什么人笑过。
“女儿所说皆为属实。”
姜彦“嗯”了一声,看着云辞道:“我已找郎中来看过,如今只要这烧退了,便无大碍了。”
姜柔自进来起,便心中有疑,心中争斗许久,终是问了出来:“父亲如今将云公子带回府中,又悉心照顾,是不曾……怀疑过女儿先前的话吗?”
以姜彦的性子,怎会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府中,更妄说亲自在一旁照看人了,姜柔有一丝忐忑:难道是发现了云辞柢族人的身份?
姜彦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