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开始发沉时,他又出声了:“你真的不冷?”
姜柔不知道他今晚怎么了,强忍着睡意问道:“侯爷觉着冷吗?”
“不冷。”
姜柔昏昏沉沉地“嗯”了一声,结果没多久又听郁子肖道:“姜柔,你若是觉得冷了便告诉我一声。”
其实这天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姜柔窝在被子里,就觉得挺暖和,也不知郁子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想了一会儿,心道他总觉得冷,难不成是病还没好?
思及此,她便问道:“侯爷,你可是觉得难受?”
“没有,我身体好得很。”屏风那头,郁子肖说,“你不觉着冷吗?我这边有炉子,暖和得很。”
“你这么睡着,半夜冻着了,又生病怎么办?”
“你若是生病了,本侯日日与你共餐,又被你染上了可不行。”
……
姜柔听他一个人在那边说了半天,终于知道郁子肖是想做什么了。
她被他搅得睡不着,索性起了身,走到他床边。
“侯爷莫不是想姜柔过来睡?”
“我可没说过。”
郁子肖往床边移了移。
姜柔无奈道:“那我今晚可否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