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拗不过她,只好顺着他喝下去。
结果这人喂她喝完了药,又爬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姜柔被他挤到了床里面,闷声道:“姜柔病体污浊,恐怕会传染给侯爷。”
郁子肖翻了个身,不以为意道:“你当谁都像你一样容易生病?”
第二天一早,郁子肖开始打喷嚏。
姜柔说什么也不能任他胡闹了,当晚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两人于是开始一起在府中养病。
郁子肖很不习惯。
他忍了几日,终于忍无可忍,正巧最近宫里送来了过冬用的银骨炭,他便命下人只准往他屋里送一个炉子,要离他的床近一些,离夫人的床远一些。
晚上郁子肖回到屋,看着屋中放置的炉子,十分满意。
夜里熄了灯,他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叫了一声:“姜柔?”
没人回应。
郁子肖隔一会儿便叫一声姜柔,姜柔本想安心睡觉,结果见他不肯停下来,无奈道:“侯爷,怎么了?”
郁子肖问:“你冷不冷?”
姜柔裹紧了被子,小声道:“还好。”
郁子肖沉默了一会儿,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