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了郁侯,仿若又见当年将军风骨。”
郁子肖却摇了摇头,叹了声气:“实不相瞒,如今,本侯有一事相求。”
杜文梁想到最近朝中之事,便问:“侯爷可是为了徐家之事?”
“嗯。”郁子肖道,“杜大人想必也有所耳闻,然家舅绝不可能做出如此胆大之事,此事必有冤情。”
“若是真有冤情,下官定然会还徐大人一个公道。”
“不。”郁子肖出声,道,“本侯所求的,是想让杜大人千万不要插手此事。”
杜文梁疑道:“此为何意?”
“此番无论证据是否充足,皇上也一样会定家舅的罪。事实如何并不重要,皇上只不过想寻个机会敲打徐家罢了。况且如今阎周被定罪,太子禁足东宫,皇上更不可能放任徐家势大,所以此回,家舅并不难保,只是徐家必然要付出皇上想要的代价罢了。”
郁子肖道,“杜大人此番能够洗刷冤屈,本侯脱不了干系,若杜大人参与到徐家的事中,皇上定然会怀疑我与你勾结,到时候,不仅徐家之事没有转机,大人的官途也定然会受阻。”
杜文梁急忙道:“下官官途并不重要,徐大人若是真的蒙冤,怎能平白无辜受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