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官实在做不到坐视不管!”
郁子肖笑道:“本侯就是知道大人定然要将事情查清,还无辜者公道,所以才特在此恳请大人,莫要插手此事。”
杜文梁犹豫片刻,道:“既然侯爷有自己的思量,下官便也不好插手了。”
郁子肖的确有自己的思量。
此回太子折了阎周这一臂膀,与他而言已经足够。至于徐家,此次无论他做什么,皇上既然已经决意,他做太多也无济于事。
杜文梁对此事保持缄默,才能证明他当初救杜文梁并无私心,日后再有何事,才好叫此人为他所用。
太子既已禁足东宫,徐若宏之事便可按皇上想要的事态发展,不用担心横生变故。
此次,徐家定然要交出些什么来。
他什么也不能做。
送走了杜文梁之后,郁子肖回到屋中,便见姜柔已午睡醒来了。
她今日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早上随意吃了些东西便称累,午时又歇息去了。
郁子肖想起昨晚姜柔洗澡时自己那场胡闹,莫名有些心虚,走过去问:“可是身子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有些疲累。”姜柔摇头,最近两日不知怎么,明明事情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