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承文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眼中透出的却是看猎物的目光:“孤知道,侯爷不会让孤等太久。”
郁子肖向前一步笑道:“既说了让我交出东西,太子带这些人来,不是取我性命又是为哪般?”
“孤听闻有人在驿站闹了起来,这才带人到了自己,没想到郁小侯爷竟也在此。”
郁子肖看着他那副伪善的笑脸,只觉得恶心至极:“我竟不知,这等事也要太子来管了。”
萧承文像是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厌恶,耐心笑道:“孤身为储君,凡是危害到朝廷的事,皆是孤分内之事,如今更是不能看着侯爷误入歧途,身为昔日同窗,孤自然也有矫正之责。”
郁子肖冷哼一声:“这些好听话,太子还是留着到皇上面前去说吧!我一个将死之人,何德何能担得起太子如此耐心?”
萧承文摩挲着手上的扳指,眼中透出危险的光:“孤也不与侯爷废话,交出信件,孤饶你一命。”
郁子肖看着他:“那御状已不在我这里了。”
“是吗?”萧承文轻笑一声,“外面层层包围,只是不知道侯爷有何能耐,能将此状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