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青筋爆出,指尖发白,那木板终于松动,有了打开的迹象!
此时又一发利箭射进来,擦着一人的脖子钉到了墙上,那人顿时白了一张脸,抱着头缩到了地上,不敢再动。
萧承文的声音又从外头传来:“侯爷若是不肯出来,孤只怕利箭不长眼,会伤了侯爷呐。”
郁子肖已无心去想他说了什么,他咬着牙关,手指太用力,指甲中都渗出了鲜血,那木板终是被一点点扳了起来。
“快走!”活板打开,屋中的两人连忙跳了进去,郁子肖眼睛盯着门缝,刚准备探进身去,却突然感到有异常。
不对。
既是通往外面的密道,却一丝流通的风也无。
他顿时额头上淌出了冷汗,呼吸有些急促:“密道尽头可还有门?”
那两人被他的神色吓到,哆嗦着说:“无……无门。”
郁子肖霎时间变了脸色。
萧承文在外面不慌不忙,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原是……原是早就将密道尽头封锁了。
他跑不掉了。
郁子肖握紧了拳,缓缓转身,看着门缝里透出的火光,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门开,郁子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