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的信件从没有直接让人转交的啊。”
郁子肖不耐烦:“你们只管交出来便是,如若有人怪罪下来,也有本侯给你们担着。”
说完,他直接朝屋内走去,不留任何余地:“带路。”
那驿站的人看他来势汹汹,也不敢惹他,便将他带了进去,转身将门闭上。
“鞍乐来的,便是这封了。”那人小心翼翼地将信件递给郁子肖,“侯爷,小的留守在这驿站也不容易,只求能安安生生,是承受不得灾祸的啊……”
郁子肖接过信件来看,果然署名落着杜文梁三个字。
“本侯自有分寸。”
天色已晚,郁子肖收好了信件,就打算离开。
然而他手刚触到门沿,便觉得不对劲。
外面隐隐传来了身体落地的声音,同时有细微而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郁子肖从门缝望出去,突然神色一变,闪身离开门边。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箭从门缝射进来,正钉在墙面中央。
驿站中的那人看着墙面上的箭,全身忍不住开始打颤:“这……这是怎么回事?”
郁子肖手指紧紧地攥着身后的柱子,方才他若是没有躲开,那支箭只怕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