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才能安心入睡。
不过他今日去的地方较远,不知何时能回来。
既然那阎周此举有鬼,派人快马加鞭将御状送来,如此急切,倒像是在赶什么东西。
他思来想去,怕是杜文梁与阎周起了冲突,不过他一个县官,递御状只能走驿站,势必要比阎周晚几日。
阎周若是扭曲了事实,到时杜文梁被赐死,死无对证,事情就难办了。
以防万一,郁子肖派人前往几个较近的驿站驻守,以防太子的人将杜文梁的信件拦截,没过两日,果然传来消息,有一鞍乐的信件今日从上一个驿站出发,不出意外,今晚就要到了。
此事不容差错,他始终放不下心,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临近太阳落山,郁子肖到了驿站,守在这里的心腹出现,禀告道:“主子来得正好,刚有一信件到了这里,就等主子过来了。”
郁子肖下马,从院门走了进去。
京城里的驿站,留守之人还是认得他郁小侯爷的。
郁子肖也不欲废话,看到留守在此的人便开门见山道:“本侯今日来,是要取一鞍乐县的信件,我会直接交给皇上。”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为难道:“侯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