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门闹事。末了还下了狠手,少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却仍旧不肯屈服。
空旷的宫门口,少年混着泥土和鲜血,为苍白的地面染了抹颜色。
郁子肖看了片刻,放下了帘子,无心去管:“走吧。”
姜柔也听到了动静,便问道:“外面怎么了?”
郁子肖靠着车厢闭目养神:“无事,不过是有人在宫门口闹事而已。”
“既然有胆识到宫门口来闹,定然是蒙受了极大的冤屈,实在是……”姜柔说到这里,面露忧虑之色。
“蒙冤的人太多了,难道都该死吗?”郁子肖道,“我们若是救他,还要落个包庇逃犯的罪名。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怎会有闲心去管他人的事?”
姜柔心知他说的有道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想到方才在马车中听到的哭嚎声,心中终究是无法释怀。
普天之下,身不由己之事,实在太多。
马车停在山脚下,郁子肖吩咐家丁在此守候,便带着姜柔徒步上了山。
这山路崎岖,如盘蛇一般,马车上不来,人要上来,也不容易。姜柔身子骨本就孱弱,待走到山半腰,便有些体力不支,在山路拐角处,她身子一个不稳,差点就要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