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要在太子手下办事,想必另有隐情。”
郁子肖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显出了手背上的青筋:“这回他掺进来一脚,搅浑了这趟水,我倒要看看,这莫中何是个什么人!”
姜柔近来在府中的日子过得清闲,总觉得了却一桩事,也该放松一些才是,只是偶尔想到阿娘曾经跟她说过的大灾,心中总是不能真正痛快。
今日,姜柔正在屋中翻书看,郁子肖突然问:“姜柔,你想不想出去?”
姜柔问:“去哪里?”
“白雨山上的道观,去不去?”
姜柔点了点头:“好。”
两人乘着马车,路径宫门,听到外面有人在喧闹,郁子肖掀起车帘,问:“怎么回事?”
“从牢里逃出来个人,跑到宫门口来喊冤,正被那几个侍卫殴打,真是惨!”赶车的家丁感叹道,“这要不是死刑,跑到这来被打死,又是何必呢?”
郁子肖抬眼望去,便看到一个少年被围堵在侍卫中间,衣衫上沾面了肮脏的土,混着鲜血,正在遭受几个侍卫的殴打,然而嘴里还在喊:“我没罪!我家人是冤枉!求皇上给我们个公道!”
那几个侍卫听他还敢呼皇上,纷纷嘲笑他自不量力,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