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公子吩咐小的让府中的大夫随老爷回去,定然会将小公子的病给治好。”银松笑着,话说得很是委婉。
顾明致听着这话,更加生气了,“不过是一个纨绔,再怎么准备也是无用。”
银松笑容一敛,“还望老爷慎言!”
“难道本老爷还说错了?呵,他顾景云不过是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孽子,难道还妄想高中状元不成?当真是笑话。”
被顾景云这般轻待,顾明致想也不想,直接将心里那些卑劣的话给说出口。
站在府门口的下人听着这话,全都惊呆了。
银松更是生气,这话是一个父亲会说的吗?就算是素不相识的话都不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幸亏她家公子不在,要不然听着这话该多伤心。
“我家公子聪慧绝伦,就算是吃喝玩乐也比得过旁人!倒是老爷这番话,当真是无一点君子之范,听着让人恶心得很。”原先还想着公子能够同老爷冰释前嫌,可是现在,银松一点都不想了。
他家老爷还是别出现的好,离他家公子远远的最好。
被一个下人如此轻视,顾明致气得直发抖。
“你……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此时的顾明致毫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