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少了些,根本就没多少落差,照样同人饮酒赋诗。可是今日,整张脸都被顾景云踩在脚下,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本该一走了之,可是怀里的儿子容不得再耽搁,他只好忍着满心的怒气站在府外等着。好不容等来了顾景云身边的银松,结果他进去了半日还没有出来。
耐心逐渐告罄,顾明致瞪着面前的大门,怒火往上涌,整张脸都红了。
孽子,简直是不孝之子,竟然将自己的父亲挡在门外。当真以为自己中了个会元就得脸了?要不是明义被撸下去了,哪里有他的份!
没错,对于顾景云能得头名,顾明致是不信的。他苦学数十载都没有考中,就顾景云这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怎么可能考上!定然是永济侯府出力,才给他捞来这么一个会元。
就在顾明致愤愤不平时,银松总算是出来了,后头似乎还跟着几个人。
顾明致心中一喜,还以为是顾景云出来赔罪,请他进去,于是挺直了腰杆,下巴抬着,眼睛看都不看银松,高傲极了。
余光看着银松身后的人,可是人全都走出来了,就是没有顾景云同温许,顾明致的脸瞬间黑了。
“老爷,你也知道,我家公子正在准备殿试,因而不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