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并未处置这女子,而是仍然让她好生养在府里,都未责备过。”其中一人感叹道。
“哦?竟还有这一出!”旁边人一听,脸上满是惊讶。
“你们是从外地来的,不清楚也是应该的。那世子妃与一男子有染,预谋灯会时将容世子给害了,只不过容世子命大,侥幸才救回一条命呢。”那人得意一笑,继续道:“容世子不仅未追究世子妃的罪,反而对她愈发体贴。我听王府当差的下人说,容世子养伤之际,仍不忘每日去世子妃院中看看。”
旁边人一听这些,忙唏嘘道:“这容世子当真是世上少有的君子,吾辈当以他为首。”
“对,当以他为首。”
……
那人一看目的达到了,悄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掂了掂手上的银子,满意地笑了笑,管他是不是君子,这样能让他赚到银子就行。
这人啊,哪有这么心善,不过是堵住别人的嘴罢了,也就这些书呆子信了。
李翰听得满脸通红,想着等自己金榜题名了,也要同那容世子一般,只是说起这金榜题名,他这是心中一点底气都没有。特别是这几日与各处赶考的学子一比,他就越发平庸了。想到这,李翰眉头紧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