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也是京中的权贵。若是能结交一二,日后在这京中,岂不是快活?
李翰寻着明容的视线望去,就见一人脸上满是倨傲地看着他们,满是不屑的神情。
李翰只觉他在嘲笑自己,面上难堪,脸色涨红,“这人是谁,好生狂妄!”
其中也有不少京城的公子哥,见着楼上那是顾景云,脸都黑了。
“那人是顾家的顾景云,不过现如今已经被赶出了顾家,靠着岳家自立门户。”
“原是如此,怪不得如此狂妄。”来到京中好些日子,这些外地的学子多多少少也听了京中的一些传闻,听说顾景云也在准备这次的会试,纷纷笑了起来。
“狂妄如何,这岂容他放肆!”李翰怒道。
他家世贫穷,靠着老母亲向邻里借了好些银子才能赴京赶考,见着顾景云这种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眼里满是不屑。
明容听了这话,面上又露出了笑意。
“各位都是有学之士,明容今日识得各位,实乃一大幸事,就不要为旁的人扰了兴致。”明容再次举杯,很是豪迈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学子看到这幕,心中激动,也跟着喝了起来。
“容世子才学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