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臭小子,不重重拍几下,难消他心中的气!
顾景云听着这话,紧握着的手慢慢松开,眸子微动。
“若你真甘心止步于此,那我便看错你了。”
永济侯说完这话,便离开了。
顾景云低头,摊开自己的手,看着手指上的薄茧,自嘲一笑。
几年了,手上的薄茧仍是没有消似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日夜苦读了这么多年,当真甘心了?
顾景云心上漫起了黑云,一时间竟失了方向。
温许受伤,顾景云日夜陪在她身边,好不容易撵着顾景云去做正事了,温许才舒了一口气。
这几日顾景云守着,太紧张了,生怕她有什么损伤,而且眼里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自责?愧疚?亦或是犹豫?
温许看着这样的他,想着法子让他能舒心,可她越是这样,顾景云眼中的情绪就更多了,她干脆就让顾景云出去了,省得再这样下去,两人都要抑郁了。
没准顾景云出去一趟,就能想开呢?
她这次受伤,又不是顾景云错,温许不希望他将这次的事怪到自己身上去。
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