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仔细叮嘱了一些话才下了马车。
顾景云一下去,医女舒了口气,板着的脸也微微放松下来,话也多了。
“少夫人这伤要好好养上些时日才行,不然很难愈合。”
温许点点头,“有劳了。”
医女有些惊讶,今日见到的两人倒都让她惊讶的。都说温许刁蛮不知礼,可她在这半天也没见她耍大小姐脾气,反而温温柔柔的,和善得很。
顾景云也同传闻中的有些出入,都说他狂妄极了,可今日瞧着,除了因着担心其夫人的伤,眼神凶了些,其它的时候都是正常的。在顾少夫人面前,甚至是乖巧了。
乖巧?医女摇摇头,自己都被这个给笑到了。他顾景云怎么可能是乖巧,若真是乖巧,那就是出了鬼了,谁不知道顾景云顽劣,谁的话都听不进?
“少夫人严重了,这本就是该做的。”
温许抿了抿唇,嘴角弯起小小弧度。
顾景云一下马车,就被永济候给拉到一旁去了。
“怎样,许许的伤可有事?”
顾景云转头看了马车一眼,才道:“岳父放心,许许的伤无事。”顾景云没说,他已经让银松将京中最好的大夫请到了府里,定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