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才发觉厅内没人,不由挑眉,往里面走了几步,探头望了下,才笑了笑,“殿下既是要休息,那臣过会儿再来。”

    “无碍。”

    英寡斜靠在矮塌上,低头侧脸,面容冷峻,手中捏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垂在一旁。

    沈知书走过去,“听说殿下今日动怒,搅得帅司里人心惶惶。”

    他却似是没听见,只一斜眉,将手中的纸递过去。

    沈知书接过,目光一扫便皱起眉,“这也太不合例”眼睛上下瞥了几瞥,更是吃惊“此人胆子也太大了”

    他还是不言,闭了闭眼,方坐起身来。

    沈知书神色认真起来,一撩袍摆,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又仔仔细细地将手中誊纸上写的东西看了几遍,才拊掌低笑“好一篇策论,这若是让冲州府衙里的人看看,真得羞死他们连一个女子的见识都不如。”

    英寡这才抬眼,“太傅已将此人从州试除名。”

    沈知书诧然,又看了眼誊纸,“可是因此策论针砭潮安北路的吏治不效”

    “太傅怎会是如此狭隘之人”他低声道,“断是不能因这一人而坏了规矩。”

    沈知书扬眉“可当年我娘殿试后犯事,不也是我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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