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书犹在讪笑,“白侍卫莫急,太子他去北面看看,过几日便回来。”

    白丹勇一听“去北面看看”几字,登时气得一甩马鞭,沉声道“原来沈大人让我今日陪着一道去女学是借口沈大人如今身在馆职,怎么还像当年小时候一样,同太子搞这种把戏,将我耍得团团转”他眼角一皱一皱的,掉转马头便欲往城北行去,“大公子,您这回是想要我掉脑袋吗太子到底去了北面什么地方“

    沈知书听见他急得连旧称都说出来了,忙笑着劝道“白侍卫何出此言白侍卫也算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我安能致白侍卫于不臣之地只是太子有令,我也不敢不从。太子的性子白侍卫自是明白的,倘是能拘于那些条呈规距,那还是太子吗至于太子往何处去了,没得太子允许,我又怎敢随口乱说”

    白丹勇双手紧攥马缰,眉头紧皱了半天才道“可若是太子一人在北面有个三长两短”

    沈知书仍是笑“白侍卫只管放心。太子自幼跟着殿侍诸班直习武,又有平王亲身教导,寻常人等哪能害得了他”

    白丹勇一脸苦色,连连低叹,“此事此事回头若叫皇上知道了,还不知要动多大的怒大公子,您昨日同太子联手演了一出好戏,可却是要把我害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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