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忙地回头,拉住先前说话的女子,“你说他是馆职”

    女子怯怯点头,不知她要做什么。

    馆职又有钦赐银鱼袋

    她抬手按住脑袋,拼命回忆。

    昨日在酒楼里,那黑袍男子唤他什么来着

    延之好像是延之。

    她怔然片刻,忽然懊恼地轻叫一声,“我怎么才想到”

    甫一入仕便宠以馆阁之位,年纪轻轻便得银鱼袋之赐,朝中除了他,还能有谁

    延之延之不正是朝中中书令、太子太傅、集贤殿大学士沈无尘的长子沈知书的字么

    既然如此,那昨日那个能令沈知书俯首称命的年轻黑袍男子

    严馥之一哆嗦,转身便问周围的人“孟廷辉呢你们谁见孟廷辉了”

    一群人都摇头,以示不知。

    严馥之一跺脚,转身欲走,却忽然听见一人在后道“我想起来了,早晨天刚亮时好像看见她出去了,问她去哪儿,她只说今日女学不得清静,且去城外转转再回。”

    章四 孟廷辉上

    城外小径弯弯曲曲,遍地尘土,清晨微风习凉。

    孟廷辉在一座废弃的旧庙前停了下来,弯腰扫去台阶上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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