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从窗口跳下来,直走到严馥之跟前,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脸色变得略显古怪,收扇道“看这装束,你是冲州这边女学的学生”
严馥之瞪他一眼,往孟廷辉这边走来,口中啐道“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年轻男子不怒,反在后跟了上来,笑着又问道“敢问姑娘既然是女学的学生,为何不治学而来逛酒楼姑娘可知皇上当初因要在国中建百所女学而花了多少心血怎能将这大好光阴浪费在”
严馥之简直是一头雾水,冲孟廷辉道“真不知是哪里来的疯子。”
孟廷辉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将目光投向窗外。
年轻男子挑眉,“在下不是疯子,在下”
话未说完,就被那边雅间里传出的男子声音打断“延之,莫要多言。”
短而冰冷的一句,却令年轻男子顿时收了笑闭了嘴,往后退去。
严馥之直待看他进了雅间,这才回头,对孟廷辉哼道“还算识相。”那雅间儿里的男子听声音不过二十来岁,竟能让他如此收敛,当下令她有些好奇,忍不住又扭头去望了几眼。一回头,却见孟廷辉一副神游于外的模样,她便无奈地戳了戳眼前的小酒盅“我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你关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