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她和石柏两人。
石柏说着别墅是送给张末叶的,可他自己迟迟没离开,张末叶也没赶人,两人达成了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好不好?”石柏牵她的手,哑声问。
张末叶脸红得能滴血,挤出一句小小声的“嗯”。
一进门就被惊呆了,简约大气的浅色调房间中央,大床.上竟铺着大红色床单,格外抢眼。
张末叶感受到,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石柏没松手,欲盖弥彰地说:“舍内设计师什么水平,我明明……”
话说到这里,又好像编不下去了,生生停住。石柏悄悄瞥一眼身旁的张末叶,见小姑娘那桃花一样的颜色一路蔓延上了耳根,却没有抵触的意思,胆子又大起来,忽而将她拦腰抱起。
“叶子,等你满二十岁,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你这算什么求婚?”
“叶子,对不起,我……”
张末叶咬着唇,声音软得一塌糊涂:“你笨不笨?这个时候,说什么对不起。”
石柏呼吸一滞,将人扔在床.上,暗灭了床头灯。
窗外星辉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