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包括一些生意上的伙伴,以及从前的老东家留爷。
石柏这几天忙着杂事,却也没忘记另外一位熟人,距离晚上的活动,还有些时间,石柏破天荒有点紧张,于是打算去看看那一位。
精心准备的“实验室”内,沈河山从前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的,白了一大半,有气无力地端着一瓶化学试剂,有点像个低配的爱因斯坦。
“老师。”
沈河山头也不回,“别叫我老师,担不起。”
石柏也不生气,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纾解压力,即便对着颗大树也好,这人险些杀死了张末叶,他必定是要关他一辈子的,为了避免再有人把他放出去,石柏改良了这“实验室”。
一日三餐都由设定好的程序送进去,除了自己之外没人能进去,沈河山除他之外,也见不到一个活人。
因而,石柏他而言,永远见不到外人沈河山和一个树洞没什么区别。
他对着“沈树洞”自言自语:“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叶柏科技上市了,还上了财经新闻,我倒无所谓,不过叶子很高兴,她的连锁店也开到了鹏城,下个月还要去剪裁,她也成了大忙人了。”
“今天还有一个好消息,傅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