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白与柳清芳一同劝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答应先回房去睡,明日再收拾这满地的面霜。
房间只余温初白一人,先前三人因为害怕被人撞破不好解释,便在她的卧房里做的面霜,现在遍地的面霜齐齐发功,熏得人头晕目眩。
温初白睡不着,干脆找出了白日里买的绢布和丝线,用竹篮装着,又抱好被子,打算在院里凑合上一夜。
结果进院抬头一看天上,月似金钩,圆润漂亮,倒忽然想起了之前和江煜在山上赏月的那夜,虽按理说山顶的夜里会有些凉,但上回睡着却没觉得。她想着,又望了一眼月亮,干脆挎着竹篮,扛上棉被,朝王府后山进发去了。
聪慧王府的人大多当这山是个荒山,鲜有人来,其实是江煜有意为之。那时候他还小,虽然聪慧王府比皇宫的耳目少了不少,但他师父也嫌不方便,二人一合计,干脆每个夜里来这山顶练武,这一小片荒山便成了江煜专属的练功地。这样一来,不知情的人不会来,知情的人不敢来,江煜也便习惯了在这山顶上练功。
温初白走到半山腰,有些乏了,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守着江煜的重安重康顿时互看一眼,等他们看向江煜,江煜已从入定中醒来,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