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重安请示一句,打算找个借口将温初白带开,以免打扰江煜。
却没想江煜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你们藏好便是。”
重安只好点头,再一晃神,重康不知何时竟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到了山顶后方的小树林里。
重安瞧着屁股底下的枝丫,挠挠头,“这儿有点眼熟。”
重康恨铁不成钢地瞧他一眼,“上回主子带王妃赏月,咱俩就是坐在了这棵树上。”
记忆回笼,重安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偷笑道,“是了,当时我就诧异主子怎么会带她来这,我记得你还在这问过我一个问题,好像你要当笨蛋?”
“闭嘴吧。”重安无力地瞧他一眼,也懒得告诉他“笨蛋”是之后踢毽子那日说的,只提醒他一句,“王妃来了。”
江煜在温初白冒头之前便在地上躺好了。温初白扛着被子哼哧哼哧地到了山顶,还没来得及感慨一句月色真好,就被地上的江煜绊了个大马趴。
被子影响了她的视线,她吓了一跳,模模糊糊只看见一个人形躺在地上,还以为是倒霉地遇见了抛尸现场,“啊!!!”
江煜翻了个身,一张俊脸堆满了惊喜的笑,“白娘子,你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