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拒绝对吗?”
“阿期,在你没有能力掌控自己的生活前,你得为很多东西让步。”
“又是门当户对,又是联姻,这种婚姻究竟有什么意思?”为了表现出悲愤,她把“爱人”宋秉成拖了出来:“是不是我们这样的人,都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谢山河忽然想起了自己早年的初恋,那大概是他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过的人。他们没有走进婚姻的缘分,于是数年间他把自己沉醉在女人的裙摆与口红印中,人到中年回首生活中的物是人非,竟觉得没结婚也许是好事。
他叹气:“婚姻制度简直是人类文明的倒退。”
走出去的时候宋秉成正拿着药站在大厅等她,看她一脸丧,就问:“怎么了?”
谢期脸上没什么表情:“和白行之结婚这事已经定下来了,明晚商量婚期。”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宋秉成还是一惊,药没拿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谢期继续面无表情:“而千许悦,成了我爸的小情儿。”
宋秉成倒退一步。
谢期总结陈词:“至此,四位至高神的感情线全部歪掉了。”
宋秉成看样子是真的要崩溃了,谢期只能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