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糟心,太糟心。
被刺激狠了,连生理期都早到。
她从包里取出卫生巾,换好以后扶着墙走出来,看了眼千许悦,女孩注意到她的视线,投来柔柔一笑。
真让人胃疼。
浑浑噩噩地坐下,却听谢山河冷不丁又来了一句:“对了,你爷爷答应了你和白行之的婚事,这件事你知道吧?”
谢期恹恹的:“嗯。”
“爸,”她忽然说,“没人问下我的意见吗?”
谢山河身子向后靠,仰着头看着洁白到刺眼的天花板:“你的主观意愿不重要,重要的是两家的联姻。也许白行之对你是真爱,但是他们考虑更多的是利益。”
谢期垂下眼,嘴唇微抿。
谢山河侧头看了眼她的表情:“我很了解你的感受,也没什么能教给你的。你就当我是反面教材去过你的婚姻生活吧。”
谢山河公事以外都是玩世不恭的形象,一度荒唐到因为记不住自己的众多情妇而用Excel表格排序,要是以他为反面教材过婚姻生活,那谢期大概真的能成贤妻良母。
谢期寻思着大家闺秀在被安排一门她不喜欢的婚事时应该是什么表情,于是冷冰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