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屋就寝,离开时床上的妹妹已熟睡,他细心地替她掖好被子才离开的。
翌日,谢重华上完早朝回来,江暮雪与谢正翊在他院里坐着,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便知晓父母亲为何守在他院里了。
妹妹还未醒,爹娘想见她又怕打扰她。
“爹、娘,瑶儿这里有婢女伺候着,待她醒来便会去向你们请安的,你们……”
他话未说完便收到了母亲的白眼。
江暮雪先白了一眼儿子,再看向丈夫时又是温柔的眼神,“翊哥,儿子像你,长了一颗榆木脑袋,这二十好几了仍未能娶个媳妇回来,我这心里啊急得慌。”
听爱妻说急得慌,谢正翊先是用温和的目光安抚了一下,随即便用目光谴责儿子。
父子俩眼神交流。
“臭小子,你再不娶妻,你娘可要急坏了,她若是因你的终身大事气出个好歹来,有你好看的!”
“爹,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当年您不也是推三阻四不肯成亲,这才遇上我娘,一眼误终生了,您该是最能体谅我的。”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江暮雪一眼看穿他们的心思,好气又好笑,狠狠瞪了父子俩一眼,站起身往房门口走。
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