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瑶华摇头,“我是担心青叶,这么久了还未寻到她,起初我怀疑是穆晋将她藏起来了,可派了那么多人去西越查也未查到她的下落,我实在是不放心。”
谢重华倒了杯茶递给她,见她饮了一口便放下了,心知她担心青叶,遂不在隐瞒。
他道,“青叶在玉子言府上。”
谢瑶华稍有错愕,随即了然。
半年前玉子言带回府的女子便是青叶。
“你早知青叶安然无恙,为何不早些告知我,害我一直担心。”谢瑶华给了兄长一记白眼。
最后一次传信,他还说数月前有人瞧见青叶在郾阳城出现过。
敢情都是骗她的,她自然是恼怒的。
谢重华讪笑摸摸鼻子,底气不足,道,“为兄这不是怕你在幽冥谷过得太、安逸了,不想回家嘛……唉,你是不知啊,爹娘每日要在耳旁念叨几次,说是想你想得紧,他们要去幽冥谷陪你,甚至要在幽冥谷不回来了,到时候为兄独自在这偌大的将军府,岂不是成孤家寡人了。”
谢瑶华直翻白眼,两年多不见,兄长似乎变聪明了许多,心机全用在她身上了。
见妹妹不理他,谢重华又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