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身布料丝滑的睡裙,轻飘飘的,除了半遮半掩起不到任何抵抗作用。走动间,裙摆摇摇晃晃相蹭着往上缩了一大截。
直到坐回洗手台上,和十几分钟前触感大不相同。
冰凉冰凉、带着水渍的台面与她亲密相触。猝不及防下难以自控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就这么一坐一站,她也不讨好。这样的设计宛如给他提供了方便,不用怎么费力气,就能玩点儿攀雪山,蹚熔岩的游戏。
浴室只开着那盏镜前灯。
逆着光朦朦胧胧的。
裴芷抬手撑在墙面上,手掌一摁,不小心打在开关上。啪嗒一声,陷入黑暗。
虽是无心之失,但关灯确实能给人更多安全感。她这一口气从坐上洗手台之后,就一直含着,被他吻得接不到下气。
灯光骤暗,感觉到他的气息越发压得沉甸甸的,也懒得再解释,用力吸了吸鼻子。
其实只是来不及呼吸,他却会错了意,边吻边摸索着抚上她的眼角,仔细地从尾扫到头。怕一不小心就遇上一片咸湿。
最怕她哭了。
也最喜欢她哭。
垂手,压在她腰肢上的力道更重,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