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揉着,不够安分。
不安分地卷起衣摆,不安分地赏雪赏梅,不安分地试探底线。
到后来,她像是整个人仰躺在水池上方,手无力地反撑着台面不让自己彻底倒下去。
浴室那么潮湿那么热,仿佛发了一场带温度的大水,把她彻彻底底包裹进去滚了几圈。
时间长河奔腾而过。
一个浪头打来,卷着她狠狠往后拽了几步。像回到了两年前的某个时刻。
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漂亮的脊背贴在浴室镜面上起起落落,身后是冰凉身前是滚烫。
他像发了狠的小狮,眼底一片猩红,不管不顾至死方休。不记得多少次,只记得再醒来安然躺在被褥上,他的汗顺着脸颊滑落,滚烫的一滴落在她眼皮上,混着快要无意识流干的泪。
大浪一潮接一潮打来,异样的痛感终于把她拉回现实。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瑟缩一步。妥协与退让间,她忍了几秒,终于没能忍住,嗓音沙沙的惹人心疼。
“疼。”她说。
甚至还没开头,她就疼得抽气。
谢行僵立在原地,不时不得进不得退,像尊雕塑似的丝毫不敢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