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前面,他还要带白若竹去交差呢,不过他已经让人去给皇上送信了,想来皇上很快会派人来了。
白若竹知道今日是躲不过了,她也懒得跟贤王扯皮,不如早点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好去治好乐嫔,然后再想办法去找寻阿淳的下落。
她走到江阁老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做什么?”贤王叫道。
“把脉啊,难道贤王不是让我给江阁老看病?”白若竹忍了半天才忍住没给他白眼。
贤王到底是担心江阁老,没再找白若竹麻烦,安静的侯在了一边。
很快,白若竹收回了手,说:“还是刚刚说的,屋子条件太差,他年纪大了折腾不起,还是早些换到缓和的房子里,烧上地暖或者火盆子,这样漏风可不行。”
江学祥听了急忙附和:“是啊,父亲,您现在就搬去正院住吧。”
“我不去!”江阁老一嗓子吼了起来,“这个妖女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就是被她气病的!”
“你这是风寒,不是怒极攻心。”白若竹在旁边说道。
“你……”江阁老话没说出来,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时外面小厮跑来报信,“老爷,皇上身边的公公来传口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