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亲弟妹看待。
贤王斜眼睛看了一眼,心想着怎么江家其他人对白若竹这么友好,似乎还很欢迎她啊?
很快到了江阁老的院子,贤王再次感叹道:“江阁老两袖清风,住的也如此朴素,实在令人佩服。”
“所以天冷了钻风,才总是生病。”白若竹开口吐槽,“这样表面看着是住的朴素、节俭了,可总是生病不得看大夫,不得吃药吗?结果花的更多了,完全没起到节俭的作用,还折腾自己身子了。当然,如果是茅屋给人看,想听人夸的,心理得到满足了就是另外一说了。”
陈氏听了暗中叫好,可不是吗?她公公住这么破的地方,知道的是他自己喜欢两袖清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子女刻薄呢,结果总是弄的生病,他们还得请大夫抓药,还得伺候着,这到底是折腾谁了?
“放屁,老夫的事情容的你来评论了,给我滚出去!”江阁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他这个小茅屋隔音太差,白若竹的话他都听到了,气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贤王急忙冲进屋,紧张的叫人小厮给江阁老送茶水,然后还愤怒的回头瞪了白若竹一眼,说:“信不信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律一听急忙挡到了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