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这一趟一定万万小心,别吃亏了。”
太子妃回握住云栖的手,“妹妹放心,暴室那边……辛苦妹妹了。”
云栖温浅一笑,没再耽搁,带上知秋和冉冬匆匆向暴室赶去。
……
暴室还是从前的暴室,冷僻阴森。
眼见再过几日便是端午,暴室里却仍是寒气逼人。
走进暴室就好似钻进了一座毫无生气的大坟,令人毛骨悚然,胆颤惊心。
云栖勉强按捺住不适,利落的亮出令牌,与那暴室的掌事太监说:“听闻北宸宫出了个贼,我奉太子妃之命,来问那贼人几句话。”
掌事太监闻言,搓着拿惯了刑具颇为粗粝的双手,十分恭敬地冲云栖哈腰告罪,“对不住姑娘,都怪咱们监管有失,当差不利,那唤作凝霜的宫女,已经在半个时辰前,畏罪自戕,撞壁而死。”
人已经死了?
她早该想到,她早该想到的!
愤怒至极的云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她早该想到皇后会故意拖延些时间,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将凝霜伪装成畏罪自戕,死无对证以后,再假惺惺的派人把“北宸宫出了贼”的事前去告知。
如今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