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想都没想, 就一口否决了云栖的提议,“怎能叫妹妹去那种地方。”
暴室是云栖此生都不想再踏足的地方,在暴室所经历的一切,直到如今还是能令云栖在午夜梦回之时, 于极度恐惧与绝望中惊醒。
可就算再怕再不想,她今日也必须要去暴室走一趟。
哪怕能多揪住一丁点儿秦后的把柄,她都愿意为之去赴汤蹈火。
云栖主意已定, 语气温软又不失坚决的与太子妃说:“殿下知道,我曾在暴室住过几日,对暴室还算熟悉,再有, 我在暴室还有个熟人, 他或许能为我行个方便。”
太子妃微微摇头,仍未松口,“依我看, 妹妹还是别去, 即便妹妹去了,也见着了人,只怕也问不出什么。”
“万一能问出些什么呢?”云栖道, “若问不出什么,全当白跑一趟腿, 并不损失什么。跑一趟腿, 换个心安, 殿下说值是不值?”
太子妃瞧着温吞柔弱, 却并不是个优柔寡断的庸人。
太子妃没再犹豫,立刻命知秋取来自己的太子妃的令牌,又命知秋和冉冬随云栖一同去暴室。
云栖揣好令牌,有些不放心地握了握太子妃的手,“既知皇后没安好心,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