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吗?”
楚恬答:“不是。”
“那就奇怪了。”张北游道,“殿下离宫的这段日子,宫里发生了不少事,其中许多事都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而王醒公公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尽力保全太子殿下。
除此以外,王醒公公还做了许多他从前绝对不会去做的事。
我家老爷子说,如今的王醒都已经不像他从前认识的王醒了。”
“王醒如此,不是冲我,应当是看在云儿的面子上。”楚恬说。
“我听说当日,王醒公公夜访北宸宫,求太子殿下出面救我云栖妹妹时,声称我云栖妹妹是他干女儿?”张北游问。
楚恬不置可否,“我没听云儿提过,或许吧。”
张北游淡淡一笑,道:“王醒公公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一副冷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子,其实还挺重感情的。”
楚恬点头,“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当面谢他,若不是他及时出手,云儿怕是就……”
话说到这儿,楚恬不禁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云栖自娘胎里带来的心痹之症,一直都令他悬心牵挂。
“还好。”张北游说,“我一早就跟殿下说过,这心痹之症也算是个富贵病,